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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沃·杜达梅尔在纽约:自拍、拥抱和马勒

  

  

  小提琴在调音,木管乐器在热身,小号吹奏着马勒的乐曲。接着,纽约爱乐乐团的乐手们开始吹口哨欢呼起来。

  古斯塔沃·杜达梅尔(Gustavo Dudamel)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指挥明星之一,本月,他大步走上舞台,与爱乐乐团进行了他被任命为下一任音乐总监以来的首次排练。节目中播放的是马勒的史诗《第九交响曲》。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将有机会拥抱大家,”他微笑着握紧拳头对乐手们说。“我很荣幸能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

  碰巧,乐团的新大厅——林肯中心(Lincoln Center)最近翻修的大卫·格芬大厅(David Geffen hall)——当天被占用了,所以杜达梅尔的第一次排练就在它的老地方卡内基音乐厅(Carnegie hall)进行。杜达梅尔说,他觉得自己与马勒有一种联系。1909年至1911年,杜达梅尔担任卡内基爱乐乐团的音乐总监,马勒曾指挥过该乐团。

  “这是马勒的管弦乐队,”他说,并指出他写这首歌时马勒与纽约的关系。“即使他们不是同一位音乐家,他们也继承了马勒的传统。”

  虽然杜达梅尔要到2026年才会在纽约登上领奖台,但他本月在爱乐乐团排练和演出马勒交响曲的五天时间,是一个非正式的开始。对他来说,这两件事发生的时候,他在很多方面都处于过渡时期:一周后,他将宣布辞去巴黎歌剧院音乐总监的职务。但纽约给人的感觉是一个新的开始,随着他对乐团和这座城市的了解,他对自己的任期提出了一个口头禅:“我们会玩得很开心。”

  有香槟祝酒和成人礼。在他的化妆间里,杜达梅尔检查了曾经属于伦纳德·伯恩斯坦(Leonard Bernstein)的马勒乐谱,伯恩斯坦是马勒的前辈,也是著名的马勒主义者。在长达数小时的紧张排练中,杜达梅尔敦促演奏者们接受马勒的歌剧冲动和他多变的风格。

  “它不是两极,而是三极,”他谈到其中一段话时说。“这就是弗洛伊德。一种新的性格——一种新的人性。”

  当杜达梅尔和乐团回到格芬大厅进行最后的排练和演出时,出现了一些惊喜。

  在一次公开排练中,一阵诡异的呼呼声浮出水面,他转向观众。“也许是马勒,”他说。

  在访问期间,杜达梅尔受到了摇滚明星般的欢迎,音乐家们排队与他自拍和拥抱。

  “你是我家庭的一部分,”首席中提琴手辛西娅·菲尔普斯(Cynthia Phelps)在一次招待会上对他说。“欢迎。”

  杜达梅尔对音乐家们表示感谢,说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领导世界顶级管弦乐队之一。

  他说:“来到这里,与你们建立这种联系,对我来说是生命的奖赏。”“我们会发展这种爱,这种联系。”

  在开幕音乐会上,杜达梅尔很紧张。按照他的习惯,他凭记忆指挥这首交响曲,这是保留剧目中最广泛、最深刻的作品之一。在这首曲子的最后,杜达梅尔没有使用独奏弓,而是用手势来强调管弦乐队成员的贡献。

  在后台,一名助手递给杜达梅尔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我的上帝,”他说。“多么美妙的旅程啊。”

  詹姆斯·埃斯特林(James Estrin)是一名专职摄影师,也经常为《纽约时报》撰稿。他于1992年入职,并于2001年因《种族如何在美国生活》(How Race Is Lived in America)成为普利策奖获奖团队的一员。@JamesEstrin

  Javier C. Hernández是一名文化记者,报道纽约市及其他地区的古典音乐和舞蹈世界。他于2008年加入时报,此前曾在北京和纽约担任记者。@HernandezJav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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