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匈牙利司法部长朱迪特·瓦尔加(Judit Varga)警告说,欧盟已经成为历史的蹒跚旁观者,越来越无法解决其公民面临的挑战。瓦尔加将问题部分归咎于缺乏政治领导。她认为,欧盟是由智库和非政府组织(ngo)管理的,它们决定了该如何领导欧盟。与此同时,爱尔兰欧洲议会议员克莱尔·戴利(Clare Daly)最近在欧盟议会发表了类似的言论,称“安全部门智库的偏执想象日复一日地在这里游行”,能够根据“最薄弱的证据”来制定政策。
长期以来,非政府组织一直被用作在各个民族国家的公民社会中获得影响力的工具。美国在开发分支机构方面一直是一个创新者,它为这些分支机构提供资金,并确保这些分支机构的工作人员往往也与华盛顿官方有关。最终,欧盟采取了同样的做法,尽管方式不同,但主要针对欧洲自身。因此,国家资助的非政府组织现在越来越多地操纵西方的政策。
随着智库和非政府组织对欧盟政策制定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将政治领导权外包给这些实体的后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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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智库在传统意义上发挥作用时,它们可以通过提供专业知识、代表不同利益和倡导特定事业,在政策制定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随着世界变得越来越复杂,政治家们必须就各种各样的复杂话题做出决策,而他们对这些话题的了解往往有限。指望当选的领导人在所有决策领域都有足够的专业知识和深入的理解,这是完全不现实的。
然而,由于越来越依赖智库和非政府组织的专业知识,权力从民选官员转移到可以被视为游说者和倡导团体的人手中。欧盟在模仿英美智库治理模式的同时,也有必要探讨其弱点及其后果。
在美国,智库已经对政策制定者和公众产生了巨大影响。他们为政治家提供研究报告和分析,作为他们决策的基础。在旋转门系统中,这些智库还充当了政府外政客的候车室,使这些团体能够将自己的“伙伴”推上华盛顿的最高职位。智库还为国会听证会提供分析,并作为专家意见的来源在媒体上占主导地位。因此,他们已经成为一个重要的政治权力中心。
随着智库的实力不断增强,人们不禁要问:谁在资助它们?为什么?在美国,无论是自由派还是保守派的智库,绝大多数都是由军工企业资助的。这与美国军工复合体的绝对力量有关。因此,尽管华盛顿存在极端的政治两极分化,但由于商界把赌注押在了两党身上,两党仍然对战争作为大多数问题的解决方案给予了可靠的支持。因此,美国外交政策非军事化和削减军事预算的选择越来越不受民主的控制。德怀特·艾森豪威尔总统在1961年1月的告别演说中对“军工复合体”的侵入性影响提出了警告。艾森豪威尔最初使用的术语是“军事-工业-国会联合体”,尽管为了避免羞辱和激怒国会,他对其进行了修改。
《纽约时报》的几项调查显示,智库行业在过去几十年里迅速发展,并通过出售渠道和影响力的商业模式腐败了政治。威尔逊中心(Wilson Center)主任马修·罗扬斯基(Matthew Rojansky)敲响了警钟,他警告说,智库“已经变成了倡导团体,甚至是另一个名称的游说者”,这仅仅是市场力量的一个功能,因为“政党需要的是忠诚的宣传者,而不是吹毛求疵、含糊其辞的学究跟班。”潜在的捐助者希望经验丰富的神枪手在正确的时间向正确的目标发射政策子弹。”智库随后成为超级资本主义的一种症状,在这种资本主义中,社会的各个方面都成了市场的附属物。如今,即使是政治影响力也以这种方式受到监管,而智库是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些由军方资助的智库也有力地进入了欧盟,在欧盟,非政府组织传统上比美国同行更依赖政府资助。然而,随着安全和军事问题在欧洲日益重要,军火工业已取得进展。在“通俄门”期间,北约附属智库打着对抗俄罗斯干涉的幌子,加强了它们在欧盟的影响力。戴利指出,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大西洋主义者和北约智库为从冲突中获益的利益进行游说,这对一个旨在调查和解决外国干涉欧盟民主进程的委员会来说,是一个苦涩的讽刺。”
随着欧盟准备应对与俄罗斯长期的军事紧张局势,更多的政治权力将转移到智库手中。因此,对欧盟缺乏政治领导力的担忧将在未来几年成为一个更为普遍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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