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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纳德·特朗普和女儿蒂芙尼·特朗普的关系

  

  

  一直有传言说唐纳德·特朗普最喜欢的孩子是伊万卡·特朗普。正如他经常提醒我们的那样,唐纳德和伊万卡的关系很特别。身材高挑、金发碧眼、魅力四射的伊万卡多年来一直是父亲的掌上明珠;这位前总统似乎对他大女儿的美貌感到敬畏,正如他自己所说,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基因,他可能会和她约会。当他滔滔不绝地赞美自己身材高大的后代时,人们很容易忘记,特朗普还有第二个女儿:蒂芙尼·特朗普(Tiffany Tru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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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来,蒂芙尼似乎一直是被特朗普忽视的孩子。就连似乎被父亲阴影笼罩的小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 Jr.)(唐纳德曾哀叹自己的同名人物长大后可能会成为一个失败者),在特朗普家族的地位似乎也高于蒂芙尼。当然,他一直积极参与父亲的政治竞选活动,据报道,唐纳德与竞选伙伴J.D.万斯的友谊也是他促成的。在全家福中,他的其他孩子经常和特朗普一起被拍到正前方,而蒂芙尼几乎总是被降级为配角。

  但随着蒂芙尼出现在她父亲的封口费审判和2024年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她似乎不再是那个被遗忘的女儿了。让我们来看看唐纳德·特朗普和他最小的女儿蒂芙尼·特朗普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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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3年,当唐纳德·特朗普的第二任妻子玛拉·梅普尔斯透露她怀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时,唐纳德并没有高兴得跳起来。2004年,在《新闻周刊》的《霍华德·斯特恩秀》中,唐纳德谈到了他对这条新闻的奇怪反应,但这可能与他的品牌有关。“你知道,当时就像是,‘对不起,发生了什么事?’”他回忆道。“然后我说,‘好吧,我们该怎么做呢?(玛拉)说:“你是认真的吗?”这是我们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天。”我说,‘哦,太好了。’”重读父亲的评论,蒂芙尼·特朗普(或任何一个孩子)无疑不会感到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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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当蒂芙尼(Tiffany & Co.)这个名字以蒂芙尼公司(Tiffany & Co.)命名时,唐纳德似乎对扩大孩子数量的想法产生了兴趣。然而,他确实以一种相当奇怪的方式表达了他有第二个女儿的喜悦。在1994年的《名人富豪生活方式》节目中,罗宾·里奇向唐纳德和梅普尔斯问起了他们的小宝贝,当时梅普尔斯才一岁。“我觉得她很像玛拉,她真的是个漂亮的孩子。她有玛拉的腿。我们不知道她是否得到这个角色,但时间会证明这一点。”唐纳德说,他指的是妻子的乳房。说实话,川普从来都不擅长描述自己女儿的长相。

  尽管蒂芙尼·特朗普出生在一个享有巨大特权的家庭,但她的生活也并非没有悲剧。在她5岁的时候,她的父母就离婚了,她在加州由母亲玛拉·梅普尔斯独自抚养长大。据梅普尔斯说,在蒂芙尼的童年时期,唐纳德·特朗普是一个明显缺席的人物,他提供了充足的经济支持,但很少有时间陪蒂芙尼。梅普尔斯在2016年接受《人物》杂志采访时表示:“她的爸爸是一个很好的教育提供者,但就时间而言,只有我一个人。”“她的父亲无法在那里掌握作为父母的日常技能。他爱他的孩子们。毫无疑问。但一切都有点像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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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如何,梅普尔斯希望蒂芙尼和她的父亲建立关系。因此,她每年都会带蒂芙尼去唐纳德在纽约的办公室几次,在那里,蒂芙尼会与父亲和他的新婚妻子梅拉尼娅·特朗普(Melania Trump)共进晚餐。但蒂芙尼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即唐纳德永远不会成为她生活中的固定成员,而是时不时地进进出出,提供一些父亲般的智慧。“我不知道一个典型的父亲形象是什么样的,”她告诉Du Jour。“他不是那种会带我去海滩游泳的爸爸,但他是一个很能激励我的人。”

  蒂芙尼·特朗普就读于每年4.39万美元的观点学校(Viewpoint School),在此期间与父亲几乎没有接触。蒂芙尼的前同学戴安娜·德尔加多·科内霍在《洛杉矶时报》上撰文称,唐纳德·特朗普没有出现在他女儿的学校戏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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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特朗普在女儿上学期间明显缺席,但他明确表示,他为蒂芙尼的学业成就感到骄傲。据《每日邮报》报道,唐纳德说:“她真的是一个很棒的学生,但更重要的是,每当我们拿到成绩单时,老师们都会说她是最好的人。”“他们每个人都说,‘蒂芙尼的成绩是A,但更重要的是,她是我们有过的最好的学生之一。’”据报道,蒂芙尼保存了她所有的成绩单,这样她就可以记住她爸爸对她说过的甜蜜的话。

  2012年,当蒂芙尼开始在宾夕法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学习时,她有机会与住在纽约附近的父亲走得更近。2016年,她在接受《人物》杂志采访时表示:“我们尽可能多地见面,当然我们也会打电话。”“我认为,不管距离如何,我不认为这会导致任何关系紧张。我真的和他有感情上的联系,他一直都是最有趣、最有爱心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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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蒂芙尼·特朗普(Tiffany Trump)来说,在特朗普家族的姓氏下长大并不总是那么容易。据报道,作为《学徒》明星的女儿,她在学校被同龄人欺负。十几岁的时候,她似乎更像母亲,希望跟随母亲的脚步成为一名演员,但很快她开始寻求唐纳德·特朗普的认可,并进入了法学院。制作了一部关于特朗普孩子的纪录片的电影制作人杰米·约翰逊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表示:“在某些情况下,表现出对家庭的忠诚——对家庭的爱——意味着坚持围绕财富的核心身份。”“越是公开的家庭,维护公众形象的情感责任就越大。”同样,据知情人士向《商业内幕》透露,作为特朗普的后代,蒂芙尼感到有压力要出类拔萃,但她坚持要走自己的人生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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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到了2010年代中期,蒂芙尼开始接受自己作为亿万富翁唐纳德(Donald)女儿的身份,塑造了一个影响新生儿的人物形象。然而,据报道,当她父亲在2016年竞选总统时,她对聚光灯感到不舒服,因为她所知道的生活已经永远改变了。“她再也不可能是那个人了,”传记作家迈克尔·德安东尼奥告诉《商业内幕》。“真的很难不被迫扮演这个角色,因为它几乎没有权力与这个名字分开。它创造了一种非常不公平的身份。”

  2016年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竞选总统时,一部关于特朗普家族的纪录片明显遗漏了他最小的女儿。更重要的是,她在福克斯新闻的“遇见特朗普”特别节目中只被提及过一次。这不是什么新鲜事;蒂芙尼·特朗普是特朗普家族中唯一一个从未上过她父亲的节目《学徒》的大孩子。这种对蒂芙尼的明显拒绝让人猜测她是这个家庭的弃儿。不管这些说法是真是假,唐纳德在采访中或多或少地忽视了他的女儿,这肯定没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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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大选前夕,唐纳德在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被问及他的孩子,他似乎在最后一刻想起了蒂芙尼。即便如此,他的话也不是每个孩子都想听的。“我非常自豪,因为唐、埃里克和伊万卡,还有——你知道,在较小程度上,因为她刚刚从学校毕业,从大学毕业——但是,呃,蒂芙尼,她也非常棒。他们工作很努力,”他说。

  根据迈克尔·科恩的女儿萨曼莎·科恩的说法,蒂芙尼从来都不像是她父亲核心圈子的一部分。科恩在2020年接受《名利场》采访时表示:“这并不是她明确对我说过的话,但让你觉得自己的一生都是不受欢迎的,这并不容易。我现在不会和她说话,但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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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父亲在她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她身边,但蒂芙尼·特朗普对唐纳德·特朗普只有赞美。2015年,她和她的兄弟姐妹们坐下来接受了美国广播公司(ABC)的芭芭拉·沃尔特斯(Barbara Walters)的采访(通过《纽约邮报》),在采访中,蒂芙尼平息了任何关于她对特朗普后代身份不满的怀疑。“我很高兴成为蒂芙尼·特朗普,很高兴能在我所在的这个家庭里,”她热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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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年,蒂芙尼在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发表演讲,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一次在父亲的竞选活动中露面。她将自己与父亲相提并论,并指出自己从不在挑战面前退缩。她说:“他能激发人们的才能和动力,让他们充分发挥自己的潜力。”“这是一个伟大的父亲的品质。更好的是,他是美国总统。”

  更重要的是,她试图为唐纳德描绘一幅更加甜美的肖像,一个以恃强凌弱和谩骂著称的男人,认为他有健康的一面,只有他的孩子才能看到。她补充说:“父亲本人非常友好、体贴、有趣、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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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唐纳德·特朗普和蒂芙尼·特朗普之间一度疏远的关系在前者竞选总统后出现转机,那么显然这种关系并没有持续下去。到2018年,有人声称,在唐纳德上一年入主白宫后,这对夫妇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疏远。事实上,据说父女俩已经失去了联系。一位知情人士向《人物》透露:“自从就职典礼以来,蒂芙尼和她的父亲有时几个月都不说话,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过他。”“上次她和他一起参加家庭活动时,她感到很尴尬,觉得自己完全不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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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据报道,唐纳德和蒂芙尼在最初的竞选活动中走得越来越近,但两人似乎再次达到了疏远的程度,据说这种疏远曾毁掉了蒂芙尼的青春期。有趣的是,消息人士称,成为总统让唐纳德和他最小的女儿之间产生了裂痕,尽管没有解释为什么会这样。他们说:“在她的一生中,他们的关系一直很紧张,而当上总统后,这种关系又加剧了。”“现在情况更糟了。”

  唐纳德·特朗普上任仅仅几个月,就禁止变性人在军队服役。尽管如此,蒂芙尼·特朗普称赞父亲是LGBTQ的盟友。在2020年的特朗普骄傲活动上,蒂芙尼声称她的父亲一直支持LGBTQ人群。“在从政之前,他支持男同性恋、女同性恋和LGBQIA+群体,”她在接受NBC新闻采访时说。“我父亲一直支持你们所有人. ...他这样做从来不是为了政治。”值得注意的是,她省略了LGBTQ中的“t”,尽管不知道这是故意的还是她只是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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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蒂芙尼的言论受到了广泛的抨击,批评者指出了她父亲在LGBTQ权利方面的糟糕记录。黑眼豆豆乐队主唱will.i.am在X上对蒂芙尼喊话,他写道:“@蒂芙尼·特朗普,我看到你走出去了……但考虑到美国的不平等影响着LGBTQ、有色人种和被剥夺公民权的人,这首歌应该更适合走出去。”然后链接到他的歌曲“爱在哪里?”这句话经过修改,反映了后特朗普时代美国的分裂。

  《名利场》杂志认为,这场灾难性的演讲是公众对蒂芙尼看法的转折点,证明她比人们想象的更像唐纳德。

  唐纳德·特朗普的前私人秘书玛德琳·韦斯特豪特因对当时的总统与其小女儿的关系发表了一些相当伤人的言论而被解雇。据《政治报》报道,2019年,醉酒的韦斯特豪特在新泽西州贝德明斯特的唐纳德高尔夫俱乐部与记者聊天时,表现得有点太坦诚了。在谈话中,她声称自己比特朗普的女儿更亲近特朗普。她声称,唐纳德觉得和蒂芙尼·特朗普在一起很尴尬,因为他认为蒂芙尼太胖了,还声称他无法从人群中认出自己的小女儿。“她喝了几杯酒,在一个不同寻常的毫无防备的时刻,她向记者敞开心扉,”一位消息人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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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件发生后,当记者联系到唐纳德时,他迅速为自己与蒂芙尼的关系辩护。据《纽约邮报》报道,他说:“当我们到达戴维营时,她会给我打电话的。”“我爱蒂芙尼。她是个很棒的人,学习也很努力。”

  但根据迈克尔·科恩(Michael Cohen)的《不忠》(Disloyal)一书,韦斯特豪特的说法可能不止有一点真实。科恩声称,唐纳德和伊万卡·特朗普嘲笑蒂芙尼的长相,而伊万卡、埃里克·特朗普和小唐纳德·特朗普合谋反对蒂芙尼,称她为“红发继子”。

  尽管过去两人据称关系疏远,但在蒂芙尼·特朗普令人惊叹的婚礼上,唐纳德·特朗普还是骄傲地当上了爸爸。2022年,蒂芙尼与相恋多年的男友迈克尔·布洛斯在父亲的海湖庄园喜结大缘。在这个大日子里,唐纳德看起来心情很好,他和女儿一起跳舞,并为这对幸福的夫妇敬酒。据《第六页》报道,唐纳德说:“迈克尔,你最好照顾好她。”“毫无疑问,你是一个特别的人,你超越了你的年龄。我见过他和大人物打交道……你们真是两个了不起的人,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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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年,知情人士告诉《第六页》,蒂芙尼的婚礼是这对父女关系的转折点。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唐纳德显然从这场婚礼中收到了大量捐款,这场婚礼同时也是这位共和党候选人的政治竞选活动。“婚礼是一个拉近感情的时刻,她也更被家人接受了。这让他们走得更近了。”

  伊万卡曾是唐纳德·特朗普最亲密的盟友之一,但她在2022年明确表示,她不会参加父亲2024年的总统竞选。因此,有人声称蒂芙尼·特朗普可能会取代伊万卡成为第一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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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年,消息人士告诉《第六页》(Page Six),蒂芙尼与她的父亲和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们慢慢走得越来越近,因此在竞选活动中变得更加公开。有消息称,蒂芙尼注意到姐姐离开后留下的空白,她对唐纳德的支持是一个战略举措,让这个被遗忘的女儿最终在生活中有一个稳定的父亲形象。“如果你看一下蒂芙尼的历史,你会发现她从来没有真正参与过政治事务,”一位知情人士说。“蒂芙尼在努力做一个支持我的女儿。这可能是她接近父亲的方式。”

  那一年,两人的关系显然更加友好。据报道,在特朗普于2023年被起诉后,他在海湖庄园举办了一场派对,与蒂芙尼和她的丈夫迈克尔·布罗斯(Michael Boulos)跳了一整晚的舞。据美联社报道,一些支持者显然认为蒂芙尼的婚姻对唐纳德的竞选有利。布洛斯是一名亿万富翁商人的儿子,是黎巴嫩后裔,他的父亲认为,特朗普家族与布洛斯家族的关系可以弥补这位前总统与阿拉伯世界的紧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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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2024年7月唐纳德·特朗普被暗杀后,他的家人团结起来支持他。蒂芙尼·特朗普在X上发了一条情绪激动的帖子,表达了她对父亲遭到近乎致命袭击的心痛。“我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父亲倾注的爱和支持,”她写道。“感谢上帝让我父亲活了下来。”蒂芙尼和伊万卡·特朗普身穿白色套装,随后出现在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支持他们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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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和党全国委员会的很多时刻都让人议论纷纷,包括唐纳德和蒂芙尼之间的一次特别奇怪的互动。在视频中,蒂芙尼俯身亲吻她的父亲。反过来,他迅速把脸移开,几乎没有和他最小的女儿打招呼。一些人认为,蒂芙尼的吻别表明,他永远不会取代特朗普深爱的大女儿伊万卡。值得注意的是,唐纳德确实给了他的孙女凯·特朗普一个吻,他是小唐纳德·特朗普的女儿。其他人注意到,唐纳德甚至给了在大会上发表演讲的摔跤手出身的maga代言人胡尔克·霍根一个飞吻。特朗普的耳朵在被暗杀后被包扎了起来,他是心不在焉还是故意亲吻了所有人,但蒂芙尼仍有待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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