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队
7月35日:带着烈士遗体在达卡大学游行

  

  The rally with martyrs on 4 August, Habildar is in the front in the brown T-shirt. Image: Video grab

  伊斯梅尔·侯赛因·拉比微微鹅蛋脸的下巴缩了起来。拉比一字眉,浓密的波浪状头发,稀疏的胡须,看起来像未驯服的草,骄傲的深邃的眼睛,体现了典型的孟加拉国青少年。

  但现在,他的两只眼睛都闭上了。可能是一颗7.62x39毫米的子弹,从远处射出,对称地穿透了他的前额中部。子弹射出时打碎了他的后脑勺。刚溅到他脸上的鲜血开始凝结和干燥。

  在达卡大学(University of Dhaka)的沙希德·米纳尔(Shaheed Minar),数百名抗议者围着他的遗体,一边哭一边喊,“我们不会让我们兄弟的血白白流掉。”与此同时,更多的尸体被放在祭坛上。

  A bullet pierced the middle of Rabbi’s forehead and shattered the back of his skull as it exited. Image: Collected

  抗议者的人数从数百人增加到数千人,当他们聚集在四名被忠于谢赫·哈西娜(Sheikh Hasina)政权的部队杀害的人周围时,整个地区都充满了尖叫和愤怒。

  这一天是起义日历上的7月35日,也就是2024年8月4日,要求谢赫·哈西娜辞职的“一点要求”宣布的第二天,也是她将逃往印度的前一天。

  数万人涌上达卡和该国其他地区的街道,要求哈西娜辞职,这一天变成了7月起义中最暴力的一天。

  当天下午,沙希德·米纳尔的抗议者和四名遇难的战友一起,流着泪高喊着“绞死哈西娜”的口号——这可能是起义期间首次公开要求审判她的人之一。

  “当时我们在沙希德·米纳尔都是陌生人。Abu Toyab Habildar是达卡大学的前学生领袖,他在8月4日领导了沙希德·米纳尔的抗议活动。他说:“我们都不认识被放在祭坛上的烈士,但我们尖叫起来,就好像我们自己的兄弟被杀了一样。”

  “我在那里照料尸体。当我开始大声为他们祈祷时,每个人都加入了进来。人们哭得像以前从未哭过一样。在那次祈祷中,我们祈祷谢赫·哈西娜下台,”哈比达尔回忆道。“那天我看到我们的人民在热烈地哀号和哀号。但我也看到了他们内在的力量。”

  祈祷结束时,已经有几千人聚集在沙希德·米纳尔。那是下午晚些时候。

  哈比达尔宣布带着烈士遗体向加纳巴班游行。

  从那一刻起,达卡大学校园开始了历史的新篇章。示威者满身是汗、血和泪,把烈士扛在肩上,无畏地高呼要求审判谢赫·哈西娜的口号。

  同一天,一段视频在网上疯传,视频显示抗议者抱着烈士,高喊“我们希望谢赫·哈西娜被绞死”和“我们不会让我们兄弟的血白白流”。

  人群各不相同——有些是老人,有些穿着校服,旁边站着女人和留胡子的男人。

  哈比达尔站在游行队伍的最前面,穿着一件棕色t恤。

  哈比达尔说:“我们在晚上通过TSC到达沙赫巴格,不久之后,警察开始从沙赫巴格警察局向我们不分青红皂白地开枪。”“考虑到枪击的规模,我怀疑当时有更多人被杀。那天晚上,我看到沙巴格有人被子弹击中。”

  这段在网上疯传的游行视频让整个国家都为之颤抖,让已经不堪重负和愤怒的民众更加不堪重负。“我们在历史书上读到过阿萨德的血迹斑斑的衬衫,现在我们正在目睹(类似的历史),”BUETian Facebook页面上分享的这段病毒视频下的一名用户评论道。

  许多人与我们分享了这段有四名烈士的集会片段,这段视频既恐怖又鼓舞人心——展示了人民推翻独裁者的坚定决心。

  在当天的抗议活动中,“巴黎人民运动”的领导人SK?瑞德也在其中。

  拉希德说:“男人、女人、孩子……这是一场集会,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充满愤怒,朝着加纳巴班前进,不管发生什么事。”“但面对从沙巴格警察局涌来的子弹,我们无法继续前进。”

  于是,人群散开了。

  Habildar和Rashed在Birdem医院避难,在那里一名安全官员保护他们不受警察和侦探处(DB)的伤害。

  “当我上楼时,我看到警察从沙赫巴格广场带走烈士的尸体。我试着把它拍下来,但天很黑,警察还在乱开枪。把整个过程记录下来太冒险了。”

  哈比达尔告诉我们,警察整晚都把尸体留在沙希德·米纳尔。

  那天在沙希德·米纳尔圣坛,哈比达尔只能认出一个殉道者——纳兹穆尔,一个人力车夫。“他过去常唱革命歌曲,新闻俱乐部周围的人都认识他,”哈比尔达尔说。

  他给我们看了一段视频,视频中纳兹穆尔坐在地铁站下的人力车上唱歌。这首歌是关于生活必需品的价格上涨是如何把人们逼到绝境的。

  哈比达尔说:“我们一直在寻找他的尸体,但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然而,《商业标准报》无法独立证实纳兹穆尔是当天四名殉难者之一。

  哈比达尔也不知道伊斯梅尔·侯赛因·拉比是谁,直到几天后他的姐姐米姆和米图见到他。姐妹们在达卡医学院医院太平间找到了他的尸体,并从游行的视频中认出了拉比。

  “除了沙希德·拉比,我们不知道其他尸体的下落。我们在许多办事处寻找其他三具尸体的埋葬地点,但他们没有给我们任何信息,”Habildar说。

  8月4日,米姆和她的家人把她的兄弟伊斯梅尔·侯赛因·拉比锁在家里。他只有16岁零8个月,但从一开始就积极参与了7月起义。

  Mim and Mitu carry their brother’s dead body on 5 August, a day after he had been killed, chanting slogans demanding Sheikh Hasina’s trial. Image: Video grab.

  他的家人觉得他在那里的抗议活动给他带来了太大的风险,于是把他从沙里亚特普尔(Shariatpur)带回了萨伊达巴德。他在那里是一名理工学院的学生。

  “但他也在达卡违抗了我们。他参加了每一次抗议活动,几天后受伤回来。这就是我们在8月4日外出时把他锁在家里的原因。”

  然而,拉比比他们更聪明,从房子里逃了出来。一位邻居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古利斯坦,大约中午时分,他正朝沙赫巴格走去。第二天,家人在DMCH的停尸间找到了他。

  “他们开枪是为了杀人,”米姆说。“不然子弹怎么可能正好打在他前额正中呢?”

  我们咨询了军方人员讨论了打在拉比额头上的子弹的性质。虽然需要法医鉴定才能确定,但他们确定这是一颗7.62x39毫米的子弹。一位专家观察了伤口的性质,说:“很可能是从70-100米的距离发射的。”

  8月5日,虽然在米姆和她的家人发现拉比的尸体时,谢赫·哈西娜已经逃往印度,但她说医院官员没有合作。他的家人被告知要把警察从他被枪杀的地点带过来完成文书工作,这在那天显然是不可能的。

  然而,下午晚些时候,一些学生闯进了停尸房,把拉比的尸体带了出来。但由于他们没有收到医院的死亡证明,沙希德拉比还没有被列入烈士的官方记录。但是临时政府顾问纳希德承诺解决这个问题。

  姐妹俩得到了弟弟的遗体后,悲愤交加,米姆和米图开始带着弟弟的遗体游行,扯着嗓子喊着:“我们要审判谢赫·哈西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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